“好。”
高都公主与彭城王离去后,萧怀玉回到了平阳公主身侧。
琦玉从车架遮挡的另外一侧走出,她看着高都公主的背影,“这位高都公主,似乎也是一个直性子。”
马车缓缓启程,平阳公主掀开车帘,并撇了一眼身侧骑马跟随的萧怀玉,“这还有一个更直的呢。”
萧怀玉自然听到了平阳公主的话,于是侧头说道:“慕容将军都这样问了,难道末将不能回复?”
“你也知道她姓慕容。”平阳公主教育道,“她是燕君之女,是燕国的公主,有底气、有魄力说出这种话,而你是什么?”
萧怀玉握着缰绳陷入了沉默,平阳公主便又道:“以她的身份地位,随便动动手指头便能要你的命,燕楚终究会变成敌人,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过早暴露,难道不是寻死?”
“可我看着她,不像是那种阴险之人。”萧怀玉凭借直觉道。
“那你觉得谁像呢?”平阳公主反问,“我?还是谁。”
萧怀玉说不出话来,平阳公主便放下车帘,“这世间比阴谋诡计更可怕的,是笑里藏刀的虚仁假义,因为它会让你,连死的时候都还在感念。”
萧怀玉坐在马背上僵住,琦玉便从旁道:“萧校尉涉世未深,因而不懂,公主极少有耐心与人说这些的。”
萧怀玉没有说话,只是在内心碎碎念,她当然知道平阳公主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拉拢她罢了。
前往燕邸的路上,慕容岚对车驾里的女子产生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