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娘眼中满含泪水,“我嫁。”
聘则为妻,奔则为妾,故而县尉家只安排了几个奴仆前来抬轿,并象征性的吹着锣鼓,又给了一些钱作为对萧家的补偿。
“请娘子入轿。”奴仆掀开轿帘,纳妾用的轿子狭窄而简陋。
萧四娘含着泪水进入,她最后看了一眼双亲,心如死灰。
萧母含着泪埋下了头,不敢去看这离别的场面,作为几个孩子的母亲,她深知这一步将是无边苦海,可却又没有能力阻止与改变。
“启程。”
就在奴仆们将轿子抬上泥泞的道上时,几匹马将他们拦了下来。
县令从马背上跳下,与之一起的还有县尉,奴仆们自然识得。
“阿郎,这是…”
县尉一脸不高兴,“还不快抬回去。”
“啊?”奴仆们不明所以。
只见县令踏入茅屋之中,并差人送来了贺礼,“萧翁家中有人入伍,并取得功勋,如此重要之事,怎不禀县中呢。”
萧父萧母也是一脸疑惑,县令不光大驾光临,还对他们这种流民如此热情,“孙县令,这是…”
下马的男子将萧四娘从小轿中扶了出来,她一把拽住男子,急切的问道:“是我阿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