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平阳公主夸赞边军的话,萧怀玉回过头,但因为身侧还有一个驮着猎物的士卒,她便咽下了临到嘴边的话。
就在她们穿梭在林间时,一只灰色的野兔图片窜了出来,在经历饥荒,食物匮乏的时候,这些野兽都是穷苦人家眼中果腹的珍馐。
萧怀玉迅速拉开了手中的弓,挽弓搭箭,一气呵成。
“不要!”忽然一道阻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萧怀玉所射出的箭偏离了半寸。
旋即又被另外一支飞来的羽箭拦截,锋利的箭簇擦伤了野兔,但未及要害,竟陵王李宣从马背上跳下,紧张的走到了野兔跟前。
发现野兔受伤后将其抱起,因擦伤到了腿,故而他能轻易追赶上。
“六王。”跟随的护卫们气喘吁吁的看着竟陵王,“只是一只野兔,您追了大半个山头。”
“万物皆有灵性,它虽只是一只兔子,不会说话,可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有时候,这些不会说话的牲畜,要远比人更加有情义。”李宣抚摸着受伤的兔子,随后从身上撕扯下一块绸缎,将它的伤口包裹住。
“六王…”左右护卫见之,纷纷心疼被撕坏的直裾衣袍,在他们眼里,牲畜岂能贵得过人,又何况还是王侯,竟陵王身上撕毁的衣物,其价值,怕是百只野兔肉都换不来。
“竟陵王倒是仁慈之心,然前线将士衣不果腹,人尚不能过活,达者的仁慈岂能在这些东西身上。”平阳公主看着竟陵王说道。
“前线将士衣不果腹,乃人心私欲所致,与这些走兽何干?”李宣抱着兔子回身反问道,“天下争战不休,饿殍遍野,皆是由人所致,上位者欲一统天下而发动纷争,却忽略了战争带来的苦难,力弱不思因,力强只为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