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多穿甲的士卒,萧怀玉也不畏惧,李隆看着身前这个年轻的小将,正是刚刚被皇帝赐弓褒奖之人。
“李隆,此人眼下正是柱国大将军的心腹,是楚国民心所在,你难道想要惹怒陛下?”平阳公主看着李隆提醒道。
李隆瞪着平阳公主,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佩剑收了回去,“不要以为陛下宠爱你,就能胡作非为,李瑾,陈文泰支持的人,也是你最讨厌的人,而这个人是他的麾下,注定不会为你所用。”
“他是谁的麾下,与我何干,至于为谁所用,那一定不会是南阳王的。”平阳公主又道。
“你!”只见李隆的眉头紧蹙,却又无计可施,只得甩袖离去,“我们走。”
士卒们这才退下,萧怀玉也收起了腰间的佩剑。
“他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王驾之前拔剑,你知道是什么样的罪吗?”平阳公主低头看着萧怀玉问道。
萧怀玉想着御前张弓时众人的紧张,于是回道:“末将不知道是什么罪,但一定难逃一死。”
“知道难逃一死还敢拔剑?”平阳公主又问。
“他向公主拔剑,便是与我为敌,向敌人拔剑是为自保,也是出于本能,难道不应该吗?”萧怀玉抬头反问。
“…”平阳公主愣看着她,“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从你的眼里可以看得出来,你和他们都一样畏惧我。”
萧怀玉陷入了沉默,的确,她内心的抗拒,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世人的流言蜚语。
平阳公主见她不说话,竟也没有发怒,只是说道,“我是嫡出公主,李隆就算拔剑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倒是你,惹怒了他,你不会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