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阳公主似乎并不意外,此人能以一敌众,在短时间内由一个步兵升至校尉,这其中所受的苦,怕是远超常人。
“你知道他们所说的这把弓的主人,薛裕么?”平阳公主问道。
萧怀玉看着手中的弓,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薛裕是谁,但觉得很耳熟。”
“薛裕是楚国的名将,被楚人称作战神,他的存在,让楚国成为了三国最强,就连先帝都认其做义兄,但自他陨落后,楚国就陷入了内乱,开始衰落,而薛家…也成了罪人之家。”平阳公主说道,“你手中拿的弓,正是他的遗物,他曾凭此弓,一箭射杀了齐国大将,但那些都已经成为了楚国的曾经。”
对于这些陈年往事,平阳公主似乎十分了解,萧怀玉这才意识到为什么皇帝赐弓时,众人会如此震惊,并议论不止,“薛家,公主为何忽然提到薛家,又为何…”
萧怀玉看着平阳公主,似乎她在那双冷酷的丹凤眼眸子中发现了一丝伤感。
“我的生母,姓薛。”平阳公主道,“你手中的弓,是我外祖父的遗物。”
萧怀玉瞪着双眼,皇家的复杂关系,让她感到十分混乱,“那皇后殿下…”
“皇后殿下是我的嫡母,也是养母。”平阳公主又道。
听到这儿,萧怀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弓,随后下马来到平阳公主身侧,虽然心中喜欢得紧,却还是将弓双手奉上,“既然这把弓是公主亲人的遗物,我想公主一定十分看中,就请物归原主。”
听到亲人二字,平阳公主心中一震,她低下头,看着憨厚老实的武将,“薛氏是罪人之家,我自养于中宫膝下,成为嫡女,便再没有人敢将吾说作是薛氏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