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低下头,无奈道,“我只是个小小的司马,调兵差遣,全凭上意。”
“上意?”萧怀玉挑眉,她忽然想到了独眼提醒她的话,“你们迟迟不肯发兵,也是上意?”
“那今日又为何要来驰援?”萧怀玉又问。
西阳郡司马看着独守孤城的萧怀玉,作为一名步兵,以一己之力守城数日,便觉得此人将来定有造诣,于是开始讨好,并对其透露道:“朝廷水之深,非萧队长现在能窥探的,阻碍西阳郡发兵的,是朝廷的争斗,而促使西阳郡来援的,则是因为有人给使君施压。”
司马的话,萧怀玉有些没有听明白,但她关心的,是最后一句话,“什么人?”
“皇后殿下之嫡女,平阳公主。”司马回道。
萧怀玉惊住,“平阳公主?”
“世人都说平阳公主心如蛇蝎,”司马又道,“然而又有几人能明白,这位公主,也是国之大义者,只是她与彭城王所行之道相反。”
对于平阳公主,萧怀玉只见过一面,内心的抵触,让她并无好感,然而司马的话,她听后竟不觉得意外,那份抵触也逐渐转为了好奇。
这样一位性格怪异,且手段狠辣的公主,心中装着的也是家国大义。
“萧队长之大才,日后一定前途无量。”司马看着萧怀玉,将伤药递给她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