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平阳公主的心中再次掀起了波澜,她觉得熟悉,并不是因为见过的熟悉,而是对这个名字,似乎在梦中出现过,又似乎是记忆深处,但她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何。
“怎么可能?”她转过头,匪夷所思的看着宫人,“他只不过是一个从荆州大营调去边境的新兵。”
但很快她就陷入了沉默,因为不光彭城王自降身份但保于他,就连未能得逞的齐国临沂公主也在临走之前将他要做了护卫。
对于这样的结果,平阳公主深感意外,并对此人有了新的看法,“据说临沂公主能够推测星命,她这般看重这个萧怀玉,身为公主竟许他同乘一车,看来没有这么简单。”
“当初大殿上,临沂公主与群臣争辩,若不是公主想到了燕使,恐怕此人就已经落入齐国之手了。”宫人后怕道。
“夫风生于地,起于青之末,能指挥五十人守孤城数日而不摧,的确是个人才,怪不得齐国愿拿城池交换。”平阳公主又道,“只可惜他是彭城王的人,不能为我所用。”
“公主,只要是人,就有软肋,有软肋,便能拉拢,此人还只是一个小卒,公主若是想要拉拢,只需奴去一查查他的家室。”宫人提醒道。
“人的软肋?”平阳公主挑眉。
“人心最脆弱之处,莫过于情爱。”宫人回道,“他就算没有妻室,总该有亲族,就算这些都没有,那么牵挂之人呢,就算是大恶之人,也总有自己在意的东西。”
“这个人,先放一放吧。”平阳公主道,“眼下战事紧要。”
“公主,洪城很快就要守不住了,毕竟只有五十人。”宫人再次提醒道。
“西阳郡呢?”平阳公主问道,“金州背靠西阳郡,一水之隔。”
“西阳郡虽然派出了兵马,却行动迟缓,且迟迟未有渡江。”宫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