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因为柔然的突然南下与燕君慕容恒的离开,燕国在东南的局势被扭转,攻下的桑邱也再次沦陷。”宫人又道。
平阳公主看着殿外的风雪,“书上曾说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可是北方的冬天,一夜积雪可达数尺,这样的天气,适合长途奔袭?”
“奴未曾去过漠北,故不知。”宫人低头回道。
“这绝非偶然。”平阳公主道,“北方的冬天,奇寒无比,风雪奔袭,是极其危险的,我猜,”她想起了皇宫大殿上那个心思缜密的临沂公主,“这是齐国那个所谓的智囊公主所出的主意吧。”
“这样的齐国,也配讲仁义?”她又讽刺道。
“公主,还有东境的消息。”宫人又拿出一支密签。
“齐国分两路进攻安州与金州,并在金州进行掠夺,齐国趁大将军陈文泰领兵救援金州时,攻夺安州要塞——东城,不到两日,东城陷落。”
“不到两日陷落?”平阳公主瞪着眼睛。
“是,领兵镇守的,正是骠骑将军。”宫人回道。
“舅舅想贪这个功,也得要有本事才行。”平阳公主挑眉道。
“骠骑将军还有话传回给公主。”宫人又道,“陈文泰是彭城王的人,公主不喜欢彭城王,只要陛下对陈文泰起了猜忌,彭城王就绝无继位的可能。”
“现在是内斗之时吗?”平阳公主怒道。
宫人旋即跪下,“骠骑将军也是为了公主。”
“他才不是为了我。”平阳公主冷道,“他是为了独吞功劳,现在败了,想让我救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