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而已,”宋成远道,“领军的人,可看清楚了?”
“是楚国大将陈文泰亲自领的兵。”士卒回道。
“好。”宋成远拍案大喜,“金州的攻势不要停,等陈文泰的大军靠近,就算不能一举歼灭,也要拖住。”
“喏。”
宋成远将木架上的兜鍪取下,随后拿起一杆马槊,“调集所有人马,随吾,攻城!”
“喏。”
——金州——
金州与安州相邻,陈文泰带着大军很快就抵达了金州,山中弥漫着腐臭味,血腥味也越来越浓,在崎岖的山路中,甚至有士兵被尸体拌倒而惊慌大叫。
当陈文泰马不停蹄的赶到时,金州已有四座城沦陷,齐军在城内烧杀掳掠,如漠北柔然一样,军官放纵着下属,他们争抢与虐待女性,军旅生活苦闷,压抑已久的兽性,让他们在夺下城池后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暴行。
城池变成了火海,村庄也被尽数烧毁,年迈的老父抱着死去的女儿投身入了火海。
浑身是血的孩童跪在母亲身旁哇哇大哭,这就是战争之下,百姓们最惨烈的哭声,即使是上位者听到,却仍旧忽视的哭声。
一阵号角声响起,作乐的齐军纷纷出城迎敌,蛰伏在山腰的伏军向下俯冲。
有着多年领兵经验的陈文泰并没有因此慌乱,即便这五千人马里,有半数是新兵,“不要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