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用的东西。”得知事情失败,平阳公主朝宦官怒骂道,“派去了这么多人,难道还敌不过那些酒囊饭袋吗,这都能让她跑了。”
宦官俯首贴地,跪在殿内,“护送的禁军皆是怕死之辈,因此并未造成多大的阻碍,然谁知东齐公主身侧还有个不要命的楚国士卒,就是因为他,东齐公主才跑了。”
“那个士卒,正是杀害东齐皇子的安州边军,好像是叫…”宦官又道,“萧怀玉。”
“萧怀玉?”听到宦官的转述,平阳公主气得坐起。
“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敌不过一个新兵?”平阳公主挑眉道。
宦官冒着冷汗,“他…他…就像是个疯子,就连被刀扎进腿中,也未曾吭喊一声。”
“听说他是在安州战场上,立了军功活下来的。”宦官又道,“他一直拼命护着临沂公主,我们的人根本无法得手。”
“拼命护着?”平阳公主紧锁着眉头,在殿内踱步徘徊,想起之前在狱中的无礼,她便更加生气了,“早知道如此难缠,上次就应该在狱中杀了他。”
“本是看在他替我解了婚事的份上,留他一命,却不曾想会因此坏了我的计划。”
“就不应该手软。”平阳甩袖道,心中又气又恨,“东齐公主呢?”
“已进入西阳城。”宦官回道,“齐国接应的人马也已经抵达西阳郡。”
“西阳郡守的动作倒是快得很。”平阳公主冷下脸说道,“萧怀玉…”
“都是因为这个萧怀玉,不知那齐国公主给他吃了什么迷魂汤,他身为楚人,却甘愿舍命相救。”宦官借机将责推到了楚卒萧怀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