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只好低下头去,楚皇又看着彭城王,继续敲打道:“西阳郡守在上奏中提及了刺客,都是楚人,且是死士,而所用兵器,出自楚国贵族。”
“四郎,你如实告诉朕,是否你所为?”楚皇挑眉问道。
面对楚皇的不信任,李康俯首,“臣的确认为临沂公主不该留,但她作为使臣,楚国便不能动她,暗杀,非君子所为,臣,不屑于此。”
楚皇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将视线挪到了其他两个儿子身上,长子李符当即表态,“陛下,臣近日身体不适,一直居府未出,并不知道临沂公主之事。”
楚皇最后看向了李隆,至于竟陵王李宣,虽已开府,但仍受学宫中,一直有宦官与宫人看管跟随,皇帝便未曾疑心于他。
“你们都回去吧,三郎留下。”楚皇道。
“喏。”
南阳王看着其他几个兄弟离去,于是爬向前向父亲说道:“阿爷,不是儿,不是儿。”
楚皇偏爱三子,故而屏退了所有人单独将他留下,然而他的表现,似乎令楚皇极为不满,“吾又没说是你,你慌张什么?”
李隆深知父亲疑心重,即便自己是众兄弟中被偏爱的那个,但一一旦涉及到权力,这位君父便会翻脸无情。
“虽然那些刺客是楚人,但西阳郡守并未提及是何人所为。”楚皇又道。
“然,西阳郡递交了一件东西。”说罢,皇帝走回御座,将盛有一支断箭的漆盒拿起,扔到了李隆跟前,“看看吧,究竟是谁做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