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答谢过后,萧怀玉重新跨上马背,楚国护送的队伍再次启程向前。
马车内,临沂公主将车帘卷起,“你家大王是让你来提防我的,并且,你们楚国,有人想要杀我。”
“怀玉不明白,公主说的意思。”萧怀玉侧头道。
“君子总喜欢用仁德来获取人心,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临沂公主道,“就像君王所用王道,亦是此。”
“但实际上,”临沂公主看着萧怀玉,“不管是王道还是霸道,都是为己,而非真正为人,可世人就是如此,先谈己,再谈人。”
临沂公主的话,萧怀玉连半句都没有听懂,“什么是王道,什么又是霸道?”她问道。
“仁民而爱物,谓之王道,以武制人,谓之霸道,这是孟子提出的。”临沂公主回道。
“孟子又是谁?”萧怀玉不知孟子,于是又问道,“很厉害的人吗。”
“…”临沂公主默然不语,但最后还是开口回答了萧怀玉,“是一个早已作古的学者。”
“噢。”萧怀玉表现的很是无所谓,“不就是个死人吗。”
本想与之讲道理的临沂公主,在一番对话下来便放弃了,对于这种大字不识的粗人,或许用更直观与更实际的东西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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