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齐国的天机星。”李康道。
“我听闻燕君只有一子二女,其长女性格似男子,能领兵打仗,但早已出嫁,而幼女生得貌美,端庄贤淑,也是一位可人佳丽。”临沂公主又道,“不过看彭城王的样子,置身于乱世之中,并不像是可以思儿女情长之人。”
“公主又何尝不是呢。”李康道。
“我早已入道,不问红尘中事,惟有齐国是我一生所求。”临沂公主道,“惟愿齐国,国祚永昌。”
李康看着临沂公主,“公主的道心,在国在民,李康亦是佩服。”
“彭城王出京来此拦路,总不至于只是为了答谢与道别。”临沂公主又道。
李康于是将萧怀玉拉到河畔单独问话,“我听闻昨日平阳公主去了廷尉大狱?”
“是。”萧怀玉抬头,“按道理,平阳公主是大王的亲妹妹,可为何…”
李康叹了一口气,“她是因为我,才去的狱中,平阳公主自小就争强好胜,我与她的过节,已经积怨颇深。”
萧怀玉挑眉,“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王,都是身份尊重的人,为何要争我一个卑贱之人呢?”
“平阳一向孤傲,前往牢狱,确实是我未能预料的。”李康道,“不过,对于我而言,你我一同浴血,早已是好友,所以我今日来是来提醒你的。”
“好友…”萧怀玉呆愣在原地,在乡野长大的她,似乎还没有过真正的朋友,自弟、妹出生,她既要下地干活,同时还要帮忙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