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撑着一把油伞走到彭城王李康的身侧,“这不是彭城王吗,怎么,父亲解了你的禁足?”
彭城王跪在地上,全身都已湿透,“一同禁足的,还有平阳你吧。”
“所以彭城王也是来谢恩与请安的?”平阳公主又道。
彭城王抬起头,看着视自己为死敌的妹妹,“平阳…”
“得了。”平阳公主打断,“我不想听那些大道理,因为它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虚伪。”
“我现在已经不是幼时了。”平阳公主又道,“我的东西,你再也抢不走。”
彭城王听后脸色大变,他从平阳公主的话中听出了别样的心思,“我来此求见父亲是为了楚国,你不能因为与我的私人恩怨,而置国家于不顾。”
“又来了。”平阳公主紧皱着远山黛,“兄长还真是,张口闭口都是国家大义。”
“我现在很好奇,”平阳公主弯下腰,压低声音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兄长紧张至此呢。”
耳畔传来的挑衅,让彭城王瞪大了双眼,“平阳,你!”
平阳公主直起腰身,一脸妩媚的笑道:“看来,兄长还真是在意啊,等廷尉将人带入京了,我定要去看看。”
“咳咳。”从殿内出来的竟陵王李宣,看着斗嘴的兄长与阿姊,于是覆手轻轻咳嗽了一声。
“阿姊,阿兄。”
“这不是六郎么?”平阳公主转过身扫了一眼满身书卷气的李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