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虽被禁足在殿中,可对于宫内外各地的消息,平阳公主依旧了如指掌。
“廷尉前往安州缉拿的那个凶手,只是刚入军营不到三个月的新兵,名,萧怀玉。”宫人将一封密报弓腰呈到了平阳公主手中。
“怀玉?”初次听到这个名字,平阳公主很是震惊。
“你说那个凶手叫萧怀玉?”平阳公主挑眉追问道。
“是。”宫人点头。
平阳公主眉头深陷,她拿起禁步上的一块玉佩,上面也刻着怀玉二字。
很快平阳公主就平静了下来,“或许是我多心了,这两个字,并非是少见的。”她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除了与玉佩上的字重叠外,竟还觉得有一分熟悉之感,可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过。
“公主。”宫人弯下腰提醒,“彭城王进宫了,好像是为了这个萧怀玉。”
听到这儿,平阳公主暂将名字之事揭过,对于彭城王的做法,她心中起了疑,“他一个皇子,怎会为了军中一个新兵而不顾禁足之令闯入宫中求情呢。”
宫人摇头,并说着自己心中的看法,“或许是彭城王在军中时,这个新兵与他有交情,说不定还是救命之恩。”
平阳公主半眯起双眼,旋即起身,“给我更衣。”
“公主才解除禁足…”宫人担忧道。
“天下没有平白无故的事,他肯冒着被治罪的风险也要去请求的人,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平阳公主猜测道,“凡是李康所求的东西,吾通通都要毁掉,包括那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