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郑皇后起身拉扯着女儿,并用眼神不断示意。
平阳公主只好不再说话,皇帝假惺惺的安抚了几句便带着宦官离开了长秋宫。
“你呀,就是一向强硬惯了,明知你阿爷吃软不吃硬,还要如此顶撞。”郑皇后无奈道。
“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权力,就算女儿说尽了好话,又能改变什么呢。”平阳公主道,“先前是巴陵侯之子,现在又是东齐皇子。”
“母亲知道东齐皇子是什么人吗?”平阳公主抬头。
“你阿爷说是齐帝的第五子,阿娘记得几年前,齐国曾有皇子入楚,好像就是这个五皇子吧,你见过的。”郑皇后说道,“兴许是那时,他记住了你,否则你阿爷这么多女儿,为何偏偏选中了你。”
“他是个鳏夫。”平阳公主说道,“结发之妻亡故还不到一年。”
“听说东齐也没有立太子,他这般做,不过是为了夺嫡之争。”平阳公主又道,“一个亡了妻的庶子,只有倚靠外力才有机会成功,这样的人,心机一定十分重,想必他在提此条件之时,就已经打听好了女儿吧。”
“母亲是中宫皇后,且膝下只有女儿一人,这才是东齐皇子点名要女儿的真正原因。”
“齐楚交战数十年,仇恨早已无法化解,就算将东齐皇子扶上帝王,楚国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东齐的储君,也不会是流着楚人之血的。”
听到女儿的分析,郑皇后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作为大家的女儿,她有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苦楚,“女人的命,就像江河上的船随波逐流,你欲停泊,可风和水却不会让你歇下,水承载着你,风推动着你,就像丈夫与儿子,你从生来,就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