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太医拿着药箱一边擦汗一边退离了公主宅。
平阳公主坐在榻上久久无法平静,她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怎么可能,怎么会?”
侍女并不知道驸马的身份,以为有了孩子,平阳公主或许会回心转意,出手救下驸马,“公主,驸马那儿…”
“我做的事,想必已经在她的心中有了结,这样的人救出来,必然会是隐患,只有死无对证,我才能继续瞒下去,拿到那八万人。”平阳公主狠心道。
然而腹中的生命最终还是改变了平阳公主的态度,一番犹豫后,她来到了关押死刑犯的牢房中。
——廷尉——
孩子的另一个母亲,被脚镣与枷锁束缚者,披头散发,不成人样。
“你不该投靠彭城王。”平阳公主盯着萧怀玉说道。
萧怀玉低着头,她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这句话,让平阳公主原本动容的心一下沉入海底,正如她猜想的那般,自己的做法已在萧怀玉心中生出了芥蒂。
她不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好。”
然而在走了几步后,平阳公主攥着手再次回过头,“彭城王不惜舍弃权力也要保你性命,这样的人,纵然有情义,但又如何能够坐稳那张血淋淋的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