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沛,在想什么?”
导师给秦思沛递上一杯茶。
办公室内窗明几净,陈老师目前只是新晋讲师,带秦思沛的名额还是跟其他教授“借”的。
他很珍惜这名学生,结束后专门把秦思沛叫来谈话。
“心情不好是吗?”
秦思沛指尖微顿,冷静的眸子没有波澜。
导师说:“心情不好是应该的,即使我们学院拿到这本书的版权也不该这样改动。”
“但是没办法,目前社会情况就是这样,校方也不赞成涉及同性恋,目前各界争论都比较大,我们文学院、美院已经算是接受度最高了。”
言外之意是连思想最开放的文艺界都这样,别处就更别提了。
“你回去构思一下情节,时间紧,要保证剧本拿来就能用,删掉两个主要人物,整个作品的内在表达都改变了。”
导师叹了口气。
“把这次经验当作锻炼吧。文学艺术具备共通性,我相信你能拿出好作品。”
秦思沛握着杯子,碧绿的茶叶极缓慢的漂浮沉降。
她问:“您能联系到原作者吗?”
“联系她吗?”导师想了想,“我和她认识,但不算熟,这事出来更不敢联系了。”
他颀长的身形靠着窗台,露出读书人的苦笑:“她还不知道自己作品被改成这样。”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到她。”
秦思沛颔首:“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