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外公也不喜欢她。
这些年所有家庭聚会、年夜饭、任何节庆,“小姨”和她的妈妈就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甚至从没听人谈论过一嘴。
吕诗继续表达她的厌恶,她说:“她要结婚,为了企业我们都得到场,你到时候也过来,站在妈妈身边,让外公看看你。”
秦思沛沉默:“我不一定有时间。”
“我还没说什么时候你已经说自己没时间了吗?”吕诗知道女儿这是在拒绝,这几个月家庭事业的不顺利不由分说冲着秦思沛爆发出来。
“你应该知道你给你爸爸造成多大麻烦!上次你举报思月的事还没过去,你竟然就提出脱离你爸爸的研究团队。”
“我根本不是那个团队的成员,”秦思沛提醒她,“我只是在帮爸爸写书。”
“你以为你可以自立门户吗?”
“你觉得你生活得下去吗?”
“你在文学院找的那个底层导师,他能教你什么。”
“你没经历过人情世故,你看得出他想通过你攀上你爸爸的关系吗?”
秦思沛心里没有波澜,这些话已经伤害不到她。
曾几何时爸爸只是文学院的讲师,妈妈也只是小有名气的作家。
是什么让他们变成现在的样子?
秦思沛目光放空,思绪飘远,想到一些可以加在稿件里的新创意。
吕诗被她刺激得怒不可遏,重重挂断电话。
“我看你是铁了心!”
没错,她是铁了心,她不但自己铁了心,她还要带走秦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