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厨艺当真算不上好,白日里因着与那神剑宗长老对峙的原因,耗费了太多力气,倘若夜间不能吃一顿饱饭,便觉得没力气再做其他事。
说来这倒也不能完全怪夕鎏,她作为一个孤魂野鬼二十万年都没被人发现过,突然要应付这般多事情,难免有些转换不过来。
于是,长愿和云西到的时候,恰好就看到夕鎏随意摆在院中冒着热气的饭菜,桌上还摆着一壶酒。
当夕鎏端着最后一盘刚出锅的肉走出灶房时,正巧与站在桌前的云西、长愿对视。
没错,她一眼便认出了站在长愿身边的浣鎏宗弟子是云西,凭借着一起生活了那般久的经验,想认不出都难。
夕鎏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将端在手中的盘子往身后藏了藏,“你们怎么来了?”
“你让来的。”长愿声音没有起伏说着,瞥了一眼院中的石墩,率先坐下。
就连云西都没有跟夕鎏客气,同样挑了个位置坐好。
夕鎏还是将手中端着那盘肉放在了桌上,并为这夜间到来的两人添了碗筷。
“我可没让你这个时间过来。”她自顾自倒酒,语气控诉,“你就不考虑一下我也要休息的吗?”
“嗯。”长愿应下,毫不客气看着夕鎏,“我知晓你没睡。”
她看着眼前摆满一桌的饭菜,“你每晚都这般偷吃,我见到过。”
“你!”夕鎏呛住,咳红了脸,怒目看着长愿,“长愿!什么叫偷吃,你能不能注意下说辞!”
“好。”长愿应下。
夕鎏不打算继续跟长愿计较,这段时间,她算是发现了长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