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岸比柏衣醒来得要早一些,他的五感在慢慢恢复着,此时已然能自己坐起来。
见柏衣来,他立马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柏衣自然能够察觉到对方过于在意的神色,她大大方方让人看着,只是又将夕玥和沈雨画两人支了出去。
“师叔,‘断脉’狠恶非常,如今虽解了您的毒,却无法将您的喉咙治好,实在抱歉。”柏衣自责道。
李无岸摇头,从枕头下拿出他常带着的折扇打开。
写道:无碍,我不喜说话。
目光落在柏衣缠住的眼睛上,他合上折扇颇为苦恼敲了两下额头。
不能说话,就连脑袋都不好使了,忘记了眼前这姑娘如今看不见。
“师叔?”柏衣听到了响声,明白是从李无岸那处传来的,只是不知对方是何意思。
云西将李无岸欲要说的话传达给柏衣,李无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云西也在,又是一阵懊恼。
其后,云西便成了两人的传声筒,李无岸说不了话,只能以这般方式传达想说的意思,而云西一字不差讲给了柏衣听。
屋中三人聊了一小会儿,云西和柏衣离开,走前柏衣叮嘱道:“师叔尚未恢复,还是少用灵力的好。”
李无岸摇着扇子,被柏衣爱操心的模样絮叨得害怕,写下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我知。
柏衣和云西辞别了夕玥一行人,她们没有去很远的地方,甚至没有离开青州。
云西带着柏衣寻了青州较为平静安宁的一城,买下了一座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