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抬头看了看已挂上天边的月,还有那正在闪耀着的星星,摇了摇头。
“月上枝头,往日这般时间,你早已入睡——”
柏衣闻言脸微红,又是习惯低头,“这样吗?”
这些日子,她总要睡得晚一些,起初还有些不适应,顶过最开始的两夜,后边反而适应了下来。
“嗯。”云西点头,“就是这般,有一日深夜雷鸣作响,劈倒了远处的树,你都不知晓。”
“啊?”柏衣惊讶,“何时?”
她全然不记得那日雷鸣,在她的记忆里,在凡间游历之时遇到下雨下雪,却很少见过暴雷。
云西因这姑娘疑惑的模样轻笑,“我就说你不知晓吧。”
柏衣红了脸,“我当真不记得了。”
云西没有真的取笑这小姑娘的意思,见将人惹红了脸,便也不笑了,“那时我们刚与问雪分开不久,雨很大,便没有出门,你很早便睡了。”
“我睡得这般沉吗?”柏衣自言自语。
“嗯。”
云西轻声应了她的话,她没有告诉柏衣的是,那日的雨的确很大,助眠的同时又有些吵人,她便在柏衣房中落了隔音术,所以睡着的人才没能注意到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