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禹忆看了一眼云西,欲言又止,面上表情不是很好,他将木盒放在桌上,有些尴尬道:“云西姐姐还是自己看吧。”
云西走近,这木盒不算小,里面放着很厚一沓信纸,信封落名却全是舟桥年,她拆开了最上面那封信,舟桥年写信很是简洁,短短二十字就说完她近日情况如何,家中事务如何,以及一个月后才能来见她。
而在这些字的下面,空余的信纸上洋洋洒洒写满了整张,这应当是沈书珺的字迹,先是评价舟桥年写信太过冷淡,又抱怨舟家事多,最后上千字是以舟桥年的身份写下的如何想念沈书珺等等,全是情话。
舟禹忆曾见过沈书珺写给她姐的信,本以为已经足够肉麻了,却没想到这沈姐姐还有在别人信后边接着写的兴趣,竟然还写得如此缠绵悱恻。
作为与舟桥年一家人的舟禹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原本尴尬只是因为没想到这书房唯一套上术法的木盒里放的竟然是她姐写的情书,却没想到这情书内容如此……别致。
云西这也是第一次看别人写的情话,她暗叹自己还是懂得太少,面上有些红,轻声道:“沈仙友的文采应是极好的。”
她还从未见谁能将想念一个人写得这般直白又真诚,云西自认不是冷淡无趣之人,可若要让她写,也是无法写得这般多,又这般暧昧的。
沈书珺应当极为宝贝这些信件,放在密室书房还用禁制术法护着,云西不好意思再看,正要收起信件,却被夕鎏突然拦住:“且等一下。”
夕鎏看得津津有味,她自认写情爱话本的本事无人能及,却没想到这沈家小友也是一个奇人,这等文字的表达能力,若她们有幸能遇见,她定要劝这人和她一起写话本。
云西应声停下,舟禹忆看云西又一次打开信件,并且认真研究了起来,也拿了另外一封信拆开,同样缠绵悱恻的批注话语,舟禹忆看得肉麻,问道:“云西姐姐,这信难不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