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轻声说道:“帮你。”
夕鎏没忍住笑,她如今是个别人瞧不见的魂魄,再怎么吵闹也只有云西能瞧见。
她觉得长愿后面这句说得还算实话,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倒有点像当年她们外出受伤被云西逮到的样子。
那时的长愿便是这般,不想让云西担心而不承认,却又无法在云西面前说谎,最后只能乖乖说出缘由。
笑完了,她又心中满是惆怅,过往如云烟,她再也回不去那段时光,眼前人也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云西习惯了夕鎏的存在,察觉到对方笑完后又突然平静,她看着长愿,说道:“师尊不必特意来帮我,修为至仙,若事事还要师尊帮衬,我这道便也无须继续修了。”
“并非如此。”长愿摇头,她欲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道:“莫要这般说。”
“我只是恰好知晓一些有关沈家的事,此处并非你们想得那般简单。”
“师尊如何知晓的?”在云西所知里,长愿和沈家几乎没有联系,沈书珺曾来过两次浣鎏宗,皆是因为长愿和韦语阑,若说能让长愿注意到她的,大抵也只有这点了。
长愿避不开云西的视线,避重就轻道:“此事复杂,如今寻沈姑娘要紧,往后我再与你说。”
云西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长愿说的往后再说,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转移了话题,“若此时屋中无人,沈仙友究竟会在何处?”
按照舟禹忆所说,沈书珺应当就在沈家没错,舟桥年与沈书珺关系极好,常常出现在一处,沈书珺最后一次与她传信便是在半年前的沈家,时间差不多也与夕北鹤消失能对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