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语阑的讲述中,云西弄明白当初发生的事情。
两年前,柏衣突然来到南雪山求见长愿,她表明来意,可长愿不同意柏衣要给云西送药的行为,柏衣便一连来南雪山十天,最后韦语阑也看不下去,和柏衣一起求长愿,长愿最终松了口,可要求柏衣受她一掌,柏衣答应了。
长愿修为高深,柏衣却只有元婴修为,身上的伤又本就没有好全,长愿那一掌手下留情了,可柏衣还是撑不住昏了过去。
她没办法把药带给云西,害怕云西知道自己受伤的原因,这才托了能说上几句话的沈雨画将东西送给云西。
而那药,是柏衣根据云西的内伤一次一次更改配方炼制的。
南雪山这一晚落的雪很大,像是要将整个山埋起来一样,云西没有离开南雪山,也没有回到竹林,她站在白茫茫的雪上,就这样静静站了一夜。
这场雪将她整个人染成了白色,可她眼前的一切却异样黑暗。
那天之后,云西和长愿之间似乎产生了隔阂,长愿依旧日日坐在院中,她甚至很少打坐修炼,就只是静静坐在这里,不知道在看在想些什么。
而云西则是刻意在回避长愿,若是需要回南雪山,她会故意回来得很晚,离开时也总赶着月色,偶尔和人在院中碰到了,只是轻轻点点头,话也少了许多。
这段时间,云西经常会去西山看一看,可柏衣始终在闭关,云西天生就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在得知柏衣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时,她是惶恐的,更怕自己还不了这份情。
这一日,云西教习课业结束后,特意来蹭课听的韦语阑找上了她。
虽然云西在刻意躲着长愿,却并没有躲着韦语阑,这人又总喜欢动不动缠上她说话,今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