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韦语阑有些低落,得了长愿的话慢悠悠离开。
云西见韦语阑离开稍微松了口气,她此番是着急了些,也下意识不想要韦语阑看到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长愿见小徒弟走远了,才又问云西。
她依旧平静如往常一般,即便听到了云西前一句是要问与柏衣有关的事,神色也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云西看着这般平静的师尊,心底莫名又失望了些,“师尊,柏衣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可与你有关?”
她没有回避长愿的视线,长愿更是直直对视云西的目光,她沉默了许久,平淡的声音添了些冷意,“你认为与我有关。”
长愿用的是陈述句,云西脸色又白了些,她的确这般想,只是没想到被长愿直接点出来还是会觉得难受,但她没有回避,就如同长愿了解她一样,云西对长愿也有所了解,没有直接否认,那必然是有关了。
“我知晓了。”
云西觉得有些失望,这是她第一次对长愿感到失望,那是怎样一种感觉,酸涩难堪,无法言语。
长愿垂眸,两人错开视线,她说:“云西,你觉得我不该这般做吗?”
“我早说过,受罚期间任何人不许去看望你,是她执意要去,是你拦不住她,那日也是如此。”
云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问:“师尊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