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反驳的话刚要说出口,那坏心眼的人便说:“我观你气色不错,刚醒来就如此活泼,这些天后山的花只小鹤一个人在种,明日清晨你便起来同他一起养花吧。”
于是,她忍着心口隐隐的钝痛,抱着锄头埋头苦干了一个月,这才没把山上这些娇嫩又矜贵的花养死。
夕玥甚至大逆不道地想过,等她师尊飞升了,她早晚要把这些花一把火烧了才好,免得在这祸害人。
云西和长愿一同来后山的时候,先遇到的便是瘫倒在地晒太阳休息的夕玥,往日跟她斗嘴厉害的夕北鹤居然在一边给人扇风,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夕裳禾出现得很是及时,在夕玥没从地上爬起来之前,她如鬼魅般遮住了天空的太阳,脚尖戳了戳夕玥,“起来了,别像个尸体一样在这挡着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夕裳禾虐待徒弟。”
“你难道不是吗?”夕玥朝天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了起来,高兴道:“小师叔,你总算好了,我和师弟原本想去南雪山看你,可师尊实在狠心,非要我们在这里种花!”
她字字都是控诉,恨不能直接开口大骂。
云西柔柔笑了起来,长愿应声将目光挪到云西脸上,恰好与看进这人含着笑的眉眼。
时隔一个月,夕裳禾仍旧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太对劲,她嫌弃挪开脚步,不愿意跟在地上弄一身土的夕玥挨在一块,倒是很反常地没有笑骂夕玥。
“小玥,你这些天身体如何?”
云西也没有接夕玥的话,她早习惯了夕玥碎碎念的抱怨,一块下山那些日子,这姑娘喝到一口不合心意的水都要嘀咕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