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裳禾半眯着眼威胁,白猫挣扎着吼叫一声,前爪用力打在夕裳禾脸上,竟在人脸上留了一个猫爪子。
“噗——”
倾向看着夕裳禾脸上出现的猫爪子没忍住笑出声,夕裳禾黑了脸,一连说了三个好,把猫提溜近了些,另外一只手抓住猫爪子,咬牙切齿,“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就是化形了,也要先给我看,不然我就罚你日日夜夜在后山种花!”
“喵喵喵!”
这次夕裳禾早有察觉将猫塞进怀里,任其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她的禁锢。
倾向看得直摇头,“师姐啊,你既然要养猫,又为什么不给它取个名字?”
白猫因为倾向的话暂且停止挣扎,夕裳禾却满不在意,“没那个闲工夫,这猫想要什么名字等她学会认字化形后自己取,我又不是猫妈。”
话音落,原本停止挣扎的猫一口咬上嘴边的手臂,柏衣看得肉疼,被咬了的夕裳禾却面色不变,慢悠悠掰开猫牙。
“再咬我把你牙拔了!”
白猫连忙缩在夕裳禾怀里装死,在它的认知里,这女人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倾向从储物戒里挑了个好看的药瓶,夕裳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捏着下巴塞进了嘴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