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鎏宗南雪山万年来只住长愿一个人, 长愿又不常出山, 淡漠如世间没她这个人一般。
可云西不同, 单从夕裳禾个人出发, 她不希望云西爱上一个毫无可能之人, 更不希望云西受到伤害。
可这是宿命,她能做的只有微不足道的试探。
“这十日谁来照顾云西?柏衣刚醒过来,峰山大多弟子现如今都派去照看那些受伤的弟子了。”
并非不能随意调来一个弟子照顾云西,浣鎏宗数万弟子, 实在不是没有人,可云西身份特殊,南雪山看似平和实则危机重重,就说那终年不化的雪, 寻常弟子根本扛不住这般寒冷。
虽说柏衣只是因着灵力透支昏迷, 比起其他弟子要好上许多,可她毕竟身子虚着, 不适合来这南雪山照顾人。
“我山上那只白猫闲得很,不如我忍痛割爱将它抱来几日。”
倾向扶额, “你让一只没开灵智的猫来照顾人,它连两条腿走路都不行,来这里陪着人睡觉吗?”
倾向自认为她是足够了解夕裳禾的,但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完全搞不懂这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夕裳禾捂着唇轻笑,眉眼间夹杂着一丝亮光,笑道:“不能两只脚走路怎么了,它四条腿,真出什么事不比咱们两条腿的跑得快?”
反正这南雪山安稳得很,寻常人想进来难上加难,就算生在这山里的野兽精怪也没办法靠近竹林的禁制,没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