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
“为何?”
长愿立马问了出声,她虽不通医术,却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回来之时她已然看过云西的经脉,虽有破损却不算太严重,灵力透支厉害在她看来也算不上什么,非要说不好,那就是云西身上有许多伤口,更是断了几根骨头,可这些都能治好。
对于修仙者来说,打一架断几根骨头乃是常态,算不得严重。
其实长愿这人是小心眼的,她自己修为第一,却教云西打不过就跑,可见她是一点都不想要云西受伤,最好连一点皮肉伤都不要有,断几根骨头更是她不能忍受的,若不是天神二十七雷来得太快,秘境里那些伤了云西的魔修她会一个一个追上去,必须碾碎了才行。
“她最严重的伤在心脉。”倾向说着小心瞥了长愿一眼,咳嗽两下来缓解自己面色的不自然,“也可以说是,气急攻心。”
云西原本就刚突破,经脉第一次被柏衣强行修复,又再一次被她撑破,境界也并非那般稳固,当时情形危险至极,她一直撑着一口气,在长愿抱着她被动接受雷劫之时,因为担忧着急没撑住晕了过去。
若是平时这一晕不要紧,坏就坏在前面说过的云西才刚突破,又是强撑着战斗清醒,长愿虽然为云西挡住了所有雷劫带来的疼痛,却也在同时加剧了她心中的忧虑,这才气急攻心。
现在云西怕是陷在什么梦魇里,想要醒来都难。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们都清楚云西的秉性,过个一两个月她自然能醒过来。”
倾向说这话时没注意到长愿的脸色,夕裳禾却遭了殃,她一直面对着长愿,从倾向说了这话开始,她便感觉对面的温度降了十倍不止,简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