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华霆师兄看见,眉头又要皱得能夹死苍蝇。”
“华霆师兄毕竟年纪大了,太过古板,让他生生气也好,活跃一下面部表情说不定还能看着年轻点。”倾向手指缠着头发,嘴里的话实在大逆不道。
“也是。”
夕裳禾拿着银铃往鼻子上凑近,嗅到丝丝清香冰凉之意。
倾向笑得花枝招展,“师姐,你被毒死了我可不负责。”
“师妹舍得毒死我?”
夕裳禾把铃铛扔给面前人,笑眯眯看着她。
倾向也不怕她,回以温柔一笑,“舍不得,说不定是情毒呢?别的毒师妹不一定能解,这毒倒是可以,师姐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她把冰蓝色铃铛挂回原来位置,轻轻拍了两下,铃铛碰撞着又响起来。
夕裳禾似乎被吵到,挥袖间摇晃的铃铛停下声息。
“不劳烦师妹费心,你这小身板,怕是不行。”夕裳禾笑眯眯说着,语气揶揄。
倾向转而喜上眉梢,“师妹在下边也行。”
夕裳禾走到窗边捡起安稳眯眼晒太阳的猫,又一次揣在怀里,眼睛在倾向身上打转,“你这般出门,说不定会被当成打铁女修。”
“什么话,师妹也就会炼制这种精美小巧好看的东西,跟那些臭打铁的没法比。”倾向眼中嗔怪,不满夕裳禾把她和那些整日一身臭汗的器修比作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