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怕死?”易蓝因轻嗤一声,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挑理:“就没想过回国来向我当面道个歉呗。”
“诶呀,我不是那个意思。”盛天懊恼地“啧”一声,“我用别的秘密换您不和她告状,行吗?”
“说来听听。”易蓝因抱起双臂。
“她晚上老偷偷听你之前给她发的语音,有一次耳机没插上,让周姐听到了。周姐想打趣她,掀开了她的被子发现她正偷摸哭呢。”盛天说,“这事周姐就告诉我一个人了,让我没事多关心她一点,太搞笑了。”
易蓝因这才满意地收起手臂,车子刚好转到警局附近。郁景被一大团人围着,盛天打算半路上接上她,所以直接把车冲着人群开过去,郁景手脚麻利地趁乱钻上了车。
进来就抬手抹了下脑门上的汗,“我的天啊,太可怕了。”
易蓝因抬眼瞧她,“你老婆本儿攒够没有?我反正要成被执行人了。”
“砸锅卖铁也帮你还,”郁景朝她安慰性地笑了一下,“等一周以后招标会结束,我超~~~努力工作。”她特意扮着鬼脸逗她,“死死去抱我姐的大腿,你放心吧。”
易蓝因虽然嘴角在笑,但却不达眼底。
郁景理解她。
“我会更努力的。”她只能抓着她的手表忠心,好以此减消一点易蓝因对未来的恐慌,“姐姐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