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第一次见你时,我多讨厌你吗?”郁景问。
“彼此彼此吧。”宫权冷哼着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岁数大了不想再瞎折腾了,”他特意停下来直视郁景的眼,“我就把你和李让架空,让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知道吗?”
“好好好。”郁景笑,金属罐用牙齿抵在唇上,她冰凉的一双手全部塞进卫衣身前的兜里,“初乐的账是我在管,你大可再找机会。”
宫权便笑了声,又继续迈开步子,“不了,现在这样就挺好。公司在正路上稳步前进着,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等公司做不下去了,我再动动歪心思也来得及。”
郁景也跟着笑,“是啊,等做不下去就再打一次架吧。”
火锅店和小广场中间那条甬道,她和宫权来回走了好几趟,直到罐里的啤酒见了底。
宫权将空罐子放到地上,再一脚踩扁。
弯下腰要捡时,郁景制止住他,“给你亮个绝活。”她单手拎着自己的啤酒罐,眯起眼看了下垃圾桶的位置后,一脚踢出去,空罐便快准狠地顺利落入铁皮垃圾桶里。
宫权提眉,“少林寺学过的?”
郁景便得意地笑,“是吧?所以你小心点儿,别哪天让我抓到把柄,把你塞垃圾箱里。”
宫权笑着朝她撇撇嘴,“酒喝完了,我就先走了。明天要早起去招商,你过去的时候也通知李让一声,告诉他明早七点公司见。”他抬手,在郁景的肩膀上停留了一会儿,“祝你明天顺利。”
郁景点头,五指懒洋洋地抓着那还剩两口的酒罐,无所谓地开玩笑道:“好好干,以后有纳斯达克敲钟的机会,我让给你。”
宫权也跟着笑,“好,万一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