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页

她在周边藏了许多团起的雪球,在对方到来之前对郁景道:“士可杀不可辱!我和他们拼了。”

战争一触即发。

郁景一动起来,周身的血液便也跟着流动起来。人热得满头是汗,那些藏进酒精里的困扰和忧愁便也跟着随汗液挥发。

晚上有高三的学生晚自习放学,路过疯了的大人们时,眼里都是羡慕和憧憬。

孩子们压力大到不敢疯玩,大人们压力大到直接疯了。

反正整个世界一片混乱,郁景薅着宫权的衣领子,把他的脑袋直接按进新下的雪堆里,“服不服?啊?你服不服?”

李让从她的侧身冲出来,本想着救下宫权反倒被郁景死死拽住胳膊,这波属实算送了。

一团团的雪球被郁景塞进李让的衣领子里,冰得李让跪在雪地里嘶嘶哈哈地求饶。

“我错了,郁总!”

郁景笑着用小腿抵着他的背,右手拉着宫权,“该你了。”

宫权只好无奈地跟着叫了两声,“郁景牛逼,行了吗?”

郁景刚想大发善心地放开他们,脖领子突然一凉,她回过头,一下就呆住了。

易蓝因身上套着驼色的长款大衣,里面还是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鼻尖被冻得通红,人却还是那么漂亮。在清冷的月影和暖黄色的路灯共同照耀下,如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