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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时,姐姐想做什么?”郁景还在提问,像听不到对方急切的需要和发着抖的气息似的,“去电影院约会怎么样?选一个白天的场次,不戴口罩和墨镜。”

易蓝因乏顿地睁开眼,“好啊,”她乖顺地在被子里点头,即使对方看不到,“你开心就好。”

有些燥热湿润的掌心紧紧捏着手机背板,“但就是要麻烦你来见我了,剧组这边不好请假。”

“好。”郁景的声音很干净,“姐姐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易蓝因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又抬手扒拉了几下糊在脸上的头发,“你这话说的,明明是你说要见我。”

郁景便带着笑音继续调侃她:“哦,原来姐姐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刚还说最喜欢我呢,这就不想见我了?”

易蓝因摇摇头,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想见你,开工之前想见你,收工之后也想见你。”

她觉得自己表达得已经足够清晰了,希望郁景能明白她的心。

两人在电话里对初雪做了约定。

放下电话以后,易蓝因恍恍惚惚地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初雪,她和郁景在酒吧重逢的第二年,当时流行过一部韩剧。

啤酒要配炸鸡,初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时候她自诩是个年长者,自然对这种资本炒作出来的狭义仪式感嗤之以鼻,但年轻的女孩儿好像对此颇有期待。

两人躺在床上看电影的时候,年轻的小姑娘眨眨眼,在光影倏忽转换之间,开了口:“初雪的那天,姐姐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