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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干什么?”易蓝因虽然这么问了,但郁景还是从听筒听到易蓝因穿上拖鞋去锁门的声音。

好乖哦。

郁景安静等到易蓝因躺回到床上,才继续道:“不是答应要姐姐舒服吗?”

易蓝因这才后知后觉地脸红耳热,“郁景!”她小声嗔她,“我又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怪物,你在国外那么多年,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我不是回来了嘛。”郁景有理有据:“而且姐姐嫁给我了,我有权利和义务让姐姐舒服。”

易蓝因钻进被子里,直接将被子拉过头顶,“你别说了,”她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明天我还要早起进营呢。”

“那更应该好好放松放松了,”郁景蹬鼻子上脸,“姐姐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黑色。”易蓝因撅起嘴,“我命令你不许再说这些胡话了。”

“那姐姐帮我碰一碰,”郁景直接压低了嗓音,“是不是很软?”

第72章

秋老虎是四季中最短暂的一季, 它莫名地来,又消失得快。

夹在耳朵边的听筒传来隐忍绵长的呼吸声,一呼一吸间, 有什么顺着电流声呲呲地打过来, 电得人手脚发麻, 不自觉地跟上话筒里的呼吸频率。

“姐姐和新保镖相处得愉快吗?”郁景压着嗓子问她, “她知道你有未婚夫了吗?”

易蓝因对此有些抗拒,她红着脸, 在间隙艰难开口反抗:“你, 别这么说。”她闭上眼, “什么未婚夫?”

郁景在这头缓了缓,开了一个新话题:“姐姐在动吗?我怎么听不到了?”

易蓝因头昏脑胀地摇头,手机顺着枕头的曲线滑下去,又被空着的手一把提回来,“嗯。”像被最后的那场秋雨淋了个透, 声音颤颤的, 带着些无措与莫名地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