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离开,我就开始想念这里了。”她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卧室的床帘可不可以换成浅颜色一点的?”
“当然,”郁景依然跪坐在她身边,她帮她将脸上的发丝挪走,“等你回来时,就换好了。”
易蓝因不确定地翘起嘴唇,“真的吗?最起码还有半年呢。”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切的变故都有可能发生。
谁又能保证离家前特意放在冰箱的瓜果蔬菜回来时还能好好的呢?
万一停电了呢?万一冰箱突然故障了呢?万一无人居住的小屋恰好有小偷来访呢?
“半年而已。”郁景说,“姐姐要相信我的呀,”她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腿仰起脸看向天花板,“这样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难得的珠宝,明明姐姐你才是啊。”
易蓝因睁开眼,嘴角笑着,抬手抓着郁景的睡衣袖口,“其实我有点紧张,我太喜欢《定春秋》的剧本了,很怕这本子砸在我手里。”
“不会的。老天爷会奖励认真又努力的孩子。”郁景躺到她身边,凑过去亲了亲她的侧脸。
“太快了,什么都在变。”易蓝因轻声感叹,“我看了最新的主演演员候选名单,上面年纪最大的孩子都是零零后了。”
郁景不明白处在黄金年纪的易蓝因的焦虑,她只是抬臂抱着她,沉默又坚定。
“对了,”易蓝因突然开口,“关于我和裴久的婚约,”
易蓝因紧张时手指会莫名其妙地找东西揪,这次她身上没东西,就去揪了郁景的袖口,郁景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闭上眼凑过去轻轻地吻她。
她的睫毛都在颤,像放下了很大的包袱。
等能说话时,她小小声地凑到郁景的耳边,“谢谢你,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