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怎么会后悔?”
她们亲眼看着太阳爬上去,月亮滑落。
村里的鸡叫了两声,风穿过枯树的枝桠。
郁景转身回来,整个嗅觉被易蓝因身上的木质香调包围,她张开双臂抱着她,又仰着头看着她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多年前还未触过情…欲的清白模样。
胸膛里的心脏砰砰地,炙热而兴奋雀跃着。
两个人靠得很近,就算秋风想作梗,也只能贴着人的外轮廓打几个转儿。再多的影响怕是就不能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抵挡两个相爱的人呢?
“这一片,以后会规划成大型游乐园。”郁景指指眼前的荒地与破落村庄,“这里会游人如织,遍地酒店和饭馆。”
“谢谢你。”易蓝因说。
“谢我什么?”郁景纳闷地仰起脸看她。
“谢你带我看过了一个时代的开端。”她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淡淡的,便显得很不近人情,像座无欲无求的菩萨。
郁景后退了一步,向她张开双臂:“是不是有点冷了?要不要回车里暖暖?”
易蓝因摇头,她将自己头发上亲手打的结弄开,瀑布般的长发便嗖然混进风里,发丝飞扬。
她眯着眼,眼里没有任何焦点也没有着重要看的人或物。
郁景的卫衣大大的,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她缩着肩膀或者只是足够瘦,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鸟,痴痴地去看,看远处的山和日,看近处的村庄和烟囱。
郁景站得笔直,她挡在风来的方向,安静地看着大明星发呆。
等半晚的燥热被秋风干透,易蓝因朝两步外的郁景大大地张开双臂。
郁景过来接她,一米七二三的人,将将九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