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郁景也笑笑,又抬手拍拍他的肩,“你辛苦了,咱们的大新闻人也辛苦了。”她转头看向身后畏缩在一起的两个狗仔,“以后都不用怕了,宫权是咱们的合伙人了。”
易蓝因在车窗里看外面,一群人,她只能看到郁景。她的刘海没有剪,被风一吹,就往眼睛里戳。
她觉得郁景的身上好像恢复了一点小学时常带着的痞气,不太爱笑,说话时要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来确认对方在认真听自己讲话。
车门再被打开时,只有郁景一个人钻进来。
她还是没说话,进了车就打火,车子驶到路上的时候,易蓝因才自后座问她:“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啊?”
“啊,李让吴巍你不是认识吗?剩下那两个是狗仔。”
“宫权怎么说?”
“他?”郁景手臂撑在车门边上,手指抵着自己的额头,“他无力回天只能给自己换点资源呗,也不算亏,我和李让共同出资,他技术入股,业务面全交给他。”
“你有钱吗?”易蓝因问她。
“把房子抵出去不就有了吗?”郁景没当回事。
“你倒是大方,”易蓝因身体前倾,“这一辈子就攒下这么个房子,说抵押就抵押了?”
“嗯。”郁景从前面伸回手来,摸了摸易蓝因的头,“这一辈子攒下个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