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爷爷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李让喃喃地,他有些困惑,但还是保持着防备的姿势。
“他老了,”裴久说,“现在整个李氏都在王秘姐弟的控制下,等他意识到他在公司说话已经不好使的时候,才意识到养虎为患的后果。他必须做出一点什么,才能让摇摆不定的董事会相信他还宝刀未老。”
“老郁,”李让看向郁景,“他在说什么胡话?李氏怎么会不受爷爷的控制?”
李让不信,郁景却是相信的。倒不是又什么了不起的根据,而是她相信人性。
当年李氏上市的时候李先生一定想不到,那些疯狂给他送钱的人,几十年以后会换一种嘴脸作为董事坐在会议室里成帮成派地否决他的提案。
王秘那样的人,在村长身边蛰伏了那么久,只为了等到妹妹成年把她带走。
他当然也可以表演忠诚,直到李先生老了松懈了,再以一种绝对优势的姿态左右董事们的想法。
郁景拉住李让的手腕,“天还没塌下来呢,你倒先躺下了。”
李让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想要给谁打个电话问问,却又不知道该拨通给谁。最后他打给了易蓝因,电话接通之后,他颤着声音开口:“姐,爷爷把你卖了,他要你嫁给二哥,订婚宴的日子都选好了。”
郁景一把抢过他的电话,她瞪了李让一眼,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耳朵边:“没事儿,你别多想,晚上见面再说,半个小时后以后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易蓝因似是早就知道这个结局,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郁景,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她缓缓地慢慢地开口,“你也不要多想,我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你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