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让忙扯她的袖子,小声嘟囔,“你说什么呢?哪有这么谈事的。”
宫权挑了下他那异于常人的浓眉,又缓缓坐下身,“我没理解错的话,郁小姐的意思是,来路和李氏会给我做背书?”
来路?
郁景“唰”地仰起头看他,他怎么会知道米来和自己的关系?
“郁小姐不用这么看着我,”宫权翘起二郎腿,他抬手推了推身前的茶杯,“互联网时代,没秘密。”他得意地笑着冲郁景摇头。
这个笑让郁景不太舒服,“宫先生的意思是,你愿意放弃刘屺瞻了?”郁景反问他。
宫权顿了顿,又放下自己翘着的腿,“我觉得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这次换郁景站起来,她俯视着宫权,“一直被资本压着不好受吧?凭宫先生的能力,不至于常年流连在酒桌陪那些酒囊饭袋,”郁景眯起眼,将手里那张最清晰的照片亮给他看:“今天我来,绝不是向宫先生要钱的,而是看重宫先生你的能力。我不知道你和刘屺瞻之间有什么令人艳羡的感情,也不感兴趣。”
“呵,”宫权无语地笑了笑,“当年米来总亲自来挖我,可不是郁小姐你这种态度。”
李让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圈,掰着郁景的肩膀把她挤到身后去。
“宫先生,”李让亲自给他倒了杯新茶,“我们的诉求也简单,你放弃刘屺瞻,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