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李让剪头发。”郁景刚说完,吴巍诧异地直接将头转过来,郁景忙接上另一句:“然后带着他去见刘屺瞻的经纪人,刘屺瞻吸…毒的料是酒店里那两个爆的,我希望你能在我回来之前,保护好他们。”
“当然,请您放心。”吴巍说。
郁景把吴巍放在市中心的医院门口,车子没做停留,丝滑地往郊区的机场开去。
机场接上李让后,郁景问她:“想好做什么发型了吗?”
李让大早上把她弟郁城狠狠揍了一顿,现在看到郁景的脸还有些心虚,他抬手摸摸鼻尖儿,“你觉得呢?”
郁景笑了,“你自己的发型,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李让打开遮阳板上的镜子,自己捯饬了一下头顶的卷毛,最后转过来:“直接剃了吧,圆寸。”
这玩意没啥技术含量,郁景自己家里就有推子,往常队里那些皮猴儿都是她帮忙理的发,郁景相信自己的技术,索性直接把他往家里带。
都上了楼,李让才问:“我姐没在啊?那来这儿干嘛?”
郁景拿了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开了一条口子后就忘李让的脑袋上套,李让虽然不明白但是没躲,直到郁景手里的电推子嗡嗡响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害怕。
“老郁,你这玩意儿能行吗?别给我剪毁了,秃了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在东北呆了两三天,连口音都带上显著的东北特色了。
郁景面无表情地扒着他的手,一推子下去,李让便不吭声了。他乖乖地坐在换鞋凳上,微曲着背,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和身后的郁景,猝不及防地红了眼睛。
人越没有什么,就越追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