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门一关, 游宁立刻头一仰。那身精致的dior西装套装也被迫带着褶儿, 和主人一起窝进真皮沙发里。
“你能想象, 二十一世纪,有人会因为我接外卖时对外卖员笑了一下,而吃醋生气吗?”游宁抬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我就不该内耗,不是我到不了一百度, 而是她自己,一直在一千度徘徊。”她狠狠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都三十的人了,一天天幼稚得要命。”
易蓝因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米来,她嘴角翘了翘,这帮人里,还属郁景最成熟呢。
她端正了下坐姿,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最后只好笑了笑。
“你也觉得无语对吧?”游宁摊手,头躺在沙发靠背上,“这种纯爱还是谁爱谈谁谈吧,我是多一天都伺候不下去了。”
易蓝因突然拉她的手腕,“你要不要和别人尝试一下呢?”
游宁眉角挑得高高的,她愣住连眼都忘了眨,半分钟过后才反应过来,“还是不了吧,我怕她和我同归于尽。”
“不会。”易蓝因肯定,“大学她追你时,你和当时的男副会长走得很近,她回来只是哭,第二天再见你不还是笑脸相迎的吗?”
游宁从沙发上坐起来,“我知道,所以我才放不下。”她将脑袋调转个方向,最后枕到易蓝因的腿上,“成年人的嘴硬罢了,你还非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易蓝因低下头帮游宁整理了一下长发,最后只说:“其实你比你想象得更加爱她。”
在屡屡回过去的头,在对方看回来时先偏开的眼。
游宁不置可否,安静了一会儿后,她仰起脸问易蓝因,“你们家老爷子那头就这么地儿了?没催着叫你和老裴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