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依然遥遥挂在天上,东方却现出一道曙光。
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她和郁景将会是第一个见到太阳的闲人。
经过一座古朴的不知名庙宇,低矮的院门挡不住院里正热烈茂盛的银杏树,它有自己浓烈的色彩,经过岁月的洗礼依然矗立在人类文明之巅。
易蓝因抬手拍拍郁景的肩膀,郁景便停下车转过来问她,“怎么了?”
她指指那庙宇,“这种城市里的寺庙也可以祈福吗?”
“当然。”郁景说,她踩下边撑,将钥匙从车门拔出来。
易蓝因便欢欣雀跃地下车。
她不懂艺术,也不了解宗教,进门的时候有点不确定地问郁景:“进门是左脚先进还是右脚?有说法吗?”
郁景手里抓着自己的头盔偏眼瞥她,“这么诚心?”
易蓝因嗔她一眼,“毕竟有求于人。”
郁景无声地笑笑,“若你信佛,佛就知道你的心。若你不信佛,就更不需要在意那些人类给佛的定义。”
她随意抬腿迈进去,易蓝因还是学着她的样子,略显忙乱地先迈了左腿。
天还未亮,便有整齐的诵经声在城市中央响起。
越接近诵经的声音,易蓝因就越紧张。她不知道佛愿不愿意帮助那些本就心灵肮脏的灵魂,只是循着心里那点子自私的执着,真心祈求佛能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