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是畅快的, 没有世俗的压力,这小小的暗道里像盛满了玫瑰。
这是易蓝因想象的花路, 通向彻底的光明。
眼前的光越来越亮,直到一瞬间占满整个眼眶。
郁景将车停在三宝街的街尾,她摘下自己头上的头盔才发现易蓝因被风吹乱的发。
“不听话?”
她蹙眉抬手整理了一下易蓝因嘴角勾着的发丝,“头盔不戴,不怕死啊?”
易蓝因朝她撇嘴,手在皮衣口袋里翻了翻,最后拿出一只烟盒,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女士细烟,点燃之后才眯起眼看回郁景:“看什么?抽烟对身体不好。”
她靠在摩托车的车尾,边点着手里的烟,边一本正经地对郁景说。
郁景朝她无奈地笑了笑,在街边弓下身随手找了找,最后捏着一只蔫了的小黄花直起腰来。
“我就记得这里有花嘛。”她似在与自己对话,又几步小跑过来,虔诚地将花举向空中的烟雾里。
易蓝因也跟着仰起脸来看,月光皎洁,天空是一望无尽的深蓝色。
画面的中心是一朵小黄花,它的四周是自己呼出的白色烟雾。
易蓝因将烟夹在两个手指间,自然地垂在裤腿边,空着的那只手撩了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发,她从摩托车边起身,从郁景手里捻过那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