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起童年时,在奶奶的小院里,她曾养过两只小兔子。
冬天山上捡的,腿上还带着血淋淋的伤口和生了锈的铁夹子,半死不活的。
她和奶奶悉心照顾了几天,兔子们竟然起死回生。
后来爸爸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回来过年,郁城想吃肉,爸爸就要杀了她的兔子。
当年她也是这样站在兔子面前保护它们的,最后被打了个鼻青脸肿不说,连奶奶都被爸爸推了一个趔趄。
大人粗糙的手伸进笼子里,她看到两只兔子的耳朵被他提起来,看到兔子的眼睛,是最红的一次。
易蓝因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门外带,郁景的妈妈伸了手去拦,易蓝因发了狠地抬手就把她推开,郁城见到自己妈被推,一下子扑上来,郁景下意识一脚踹到他肚子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丝滑得像排练了很久的动作电影拍摄现场。
“没事吧?”几秒钟之后,易蓝因笑着转过头来,又垫起脚摸了摸郁景的头,“这下你成了没家的小孩,姐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你拐回家了。”她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带着不容人侵犯的笑。
她从自己的腋下小包里翻出几张名片,低头辨认了几番之后拿出一张,眯了眼扔到郁景妈妈的脚边,“有事的话,和我们的律师谈,”她抬手,挥了挥鼻前的空气,带着那种藏着刀的笑容,弯着腰看过去,“谢谢阿姨把郁景生下来,带到这个世界。我很喜欢她,也很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