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己的手臂被她紧紧地拉住,对方的声音才渐渐变实。
“怎么了?郁景,你别吓我。”她听到易蓝因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发颤。
见她不回答,易蓝因直接抢了她手里握着的手机,几下解开屏幕锁后,看清了上面的信息。
“走,我陪你回去。”易蓝因不容人质疑地开口,“你先别瞎想,去看看就知道了。”
前头三人也围过来,手机传过一圈之后,米来淡定去一边给医院打了个电话,确认老人家没有下病危但被家人办了出院以后,她走回来,“就按他说的做吧,老人家出院之前确定没事,应该是为了要钱。我派人在外面等着,有情况的话就直接破门。”
李让看起来很激动,他死命抓着郁景的手,“他们凭什么见我姐?郁景,你脑子拎拎清。要钱就要钱,凭什么见我姐?”
郁景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因重心不稳还踉跄了一下,待稳住自己的身体以后,她低声说:“我自己去。”
易蓝因去抓她的手,郁景不从,她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自己去。”
病危那两个字在她眼前加大加粗的绕啊绕,内心又确定她绝对不能带着易蓝因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所以她表现得有些激动。
“不得坐车去吗?”易蓝因蹙眉,又强硬地牵着她的手把她塞进车里,人坐在她旁边,紧紧搂住看起来有些懵怔的郁景。
这回换米来开车,一路上没有说笑也没有广播电台,只有布料相互摩擦与李让频频叹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