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莫名其妙地向她摊手:“一个大小伙子,护这么金贵。”她愤愤不平地,“我让他掐回来还不行吗?”
在前面快她们好几步的易蓝因一下子回过头来,她怒视着郁景,又指指她的脸,“你,你今天别睡我屋。”
李让“嗖”地一下抬起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路婳浓则是安静地在一边偷笑。
米来抱臂在郁景身边“啧啧”两声,“玩儿脱了吧?惨咯。”
敢情她也没明白易蓝因真正生气的点。
几个人最后还是站进一个电梯里,呈很明显的两派,泾渭分明的。
易蓝因长得就让人有距离感,不像嫂嫂,嫂嫂虽然也漂亮,但是她是亲和那一挂的,气质有点像所有人学生时期暗恋过的白月光校花。易蓝因长那样了吧,她还不太愿意笑,只要脸一冷下来,那就是任情商最差劲的人看也会特意注意眼色。
情商最差劲的那个就是郁景本人。
她吸吸鼻子,又揪揪衬衫,做了一大堆花里胡哨无用的动作后,电梯门终于开了。
地下车库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郁景不禁好奇,“姐姐,这车库怎么不见人啊?”
“这栋楼只有我们一家住户。”米来指指远处的铁皮格挡,“所以连车库也挡起来了,浓浓息影以后,这两年有不少狗仔冒充业主摸过来拍浓浓,砸了相机堵了人还是会来,所以今年过了年就把车库挡上了。”
郁景点点头,“还真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