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腼腆地低头笑了笑,又转过去看向李让:“裴总平时都带你去哪玩儿?”
“高尔夫啊,网球场,拍卖会,马场,反正不会去夜店。”李让小跑着倒腾自己麻秆似的腿。
郁景又故意掂了掂身上的易蓝因,易蓝因立刻软声软气的解释,“我可不知道,我又没去过。”
易蓝因这人也许在其他方面性格比较难搞,但在恋爱关系里,郁景觉得她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她像水一样,透明无杂质,又润物细无声的包容。
足够专一还坚韧,是奶奶常说的未来可配之良人。
“我是想问你,我可不可以带着他做保护你的事?”郁景问。
李让对于年轻时的李芷来说是麻烦是包袱是未来必炸的雷,但现在也许不一样了,郁景边背着她往车的方向走,边等着她的答案。
易蓝因安静了一会儿后却反过来问她:“你做好了一辈子带着他的准备了吗?”
李让全程都在她们身边,他不发一言地跟着。
“我做好了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准备。”郁景回答。
“那你就试试吧。”
路婳浓和易蓝因被一起放到了不同车的后座,郁景直起腰时,米来从前面不远处的车旁走过来,“我派个人给你们开车,把学姐和浓浓送回家以后,你们两个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