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壶,你们买那么久,”易蓝因抱臂, 衣领上的结便戳着她的下巴, 她不满地抬手挠了挠, 又讪讪地放下手臂, “这次跟我走吧。”
易蓝因脚步生风,钓鱼竿, 高尔夫球杆, 网球拍, 红参,药酒…刷卡刷到李让开始叫苦连天:“姐姐,真拿不动了!”她这才停下疯狂的购物行为,“走吧,回家。”
李让的敞篷跑车, 坐下三个人都有点费劲, 加上这一大堆礼品,差点儿把郁景丢下车。
最后临时换成了易蓝因的保姆车, 郁景坐主驾, 易蓝因呆副驾。
李让好像是第一次见这车, 打他坐进去就开始不住地感叹。
“哇,这玩偶做得好像姐姐啊,这个可以送我吗?”他抬手将后座的卡通娃娃抱到怀里, 又从主架背身兜兜里拿起《定春秋》的剧本,“姐姐, 这戏开拍以后,我可以去剧组看你吗?”
“可以, 好。”易蓝因说。
郁景被李让左一声姐姐又一声姐的叫得心烦,她拧开车里的广播,在轻缓的纯音乐声中李让终于不说话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李让将自己整个卷卷头都埋在那个玩偶身上,他紧紧抱着它,像是已经进入熟睡的状态。
郁景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她已经很多年没回过h市了,临走之前她那不成器的弟弟还在努力升高中,算算年纪,那孩子也快大学毕业了。小时候就被惯得不像样子的孩子,她不寄希望他长大了就会变得懂事。最好是,此生都再也不要见才好。
就是奶奶,她按月将奶奶的养老钱打给爸爸的银行卡,也不知道奶奶最近还好不好。回来一趟,本来应该去见见奶奶的,但她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易蓝因,还是放弃了这一念头。